不经意间回头,便看到那辆熟悉的越野正靠在她身后,莫七将头伸出车外,看着她淡淡问:“许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哦,那谢谢你。”她回过神来,暗想不坐白不坐,于是也不客气,钻进后车位,莫七面无表情地将车打了个弯,这才往市中心走去。
因为没有心情,许诺也懒得开口说话,莫七就更不用说了,长年跟在楚逸凡身边,早就习惯于沉默,车厢里变得异常安静。
许诺将头转向一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从身后呼啸而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因为过于单调,莫七将车里的电台打开,优美的歌声自车内缓缓流淌,许诺一个诧异,似乎对于莫七这样的人也懂得欣赏歌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她看来,楚逸凡和莫七都是一类人,面瘫男,这种男人一般是毫无情趣可言的,指望他们能欣赏一切与艺术有关的事物,怕是对牛弹琴。
不过惊讶归惊讶,她也没作声,有声电台里的主持人正操着一口流利动听的普通话在播音,说是又有一位热心观众为女友点歌,女友今天生日,希望她永远开心快乐,他也会永远爱她,点了首‘很爱很爱你’。
刘若英的歌声总是充满了无尽爱的力量,轻柔地弥漫在整个车厢里,为原本冷硬的空间增添一丝柔和。
许诺的思绪渐渐被拉了开去,想起上学那会儿,自己总喜欢逗刘志平玩儿,那个时候刘志平像个小女生似的,可斯文了,长得也好看。
有的时候,许诺就会想,她和刘志平两人到底是生反了,大概是投胎的时候灵魂给搭错了线,自己是个十足的‘女汉子’,而刘志平却是个斯文的‘白面小生’,她没有这样斯文的性格,尽管外表看起来很斯文,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被刘志平给吸引了去。
可如今,他们都是大人了,她努力的渴望自己也小女人一回,希望刘志平能像所有丈夫爱护妻子一样的爱护她,女人终究是女人,也是需要呵护,需要丈夫关爱的。
但,显然这是许诺期望过高了,事实上刘志平压根儿就没有真正的关心过许诺,在他看来许诺这人坚强,是不需要男人去照顾的,很多时候都是许诺在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