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的确是个坏人,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活着,沈书砚往后去监狱看他。
他死了,她给他安葬。
在可以再次尝试解锁的时候,沈书砚输入了点点的生日。
刷的一下,手机进入桌面。
解锁了。
他用的是他儿子的生日。
来不及细想什么,沈书砚准备点开拨号盘,手机最上方弹出来一条邮件信息。
她想划掉,却误点进去。
刚要退出去的时候,看到那封英文邮件里面几个比较显眼的单词。
发件人问贺山南,感觉好点了没,还在吃药吗,马上就是农历春节,问他是否要去面诊。
沈书砚英文挺好的,小的时候就上的双语学校。
但这封简短的邮件,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明白过来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
贺山南生病,前几年春节期间都会到这个医生那边去做面诊。
至于什么病,在邮件里面没有说。
这封邮件的出现,让沈书砚都忘记自己拿到贺山南的手机,是为了打电话的。
“咳。”
彼时,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男人的轻咳声。
沈书砚瞬间回神,扭头看去,发现贺山南不知道何时靠在门框边。
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问道:“查手机啊?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沈书砚这会儿的确像是偷看男朋友手机然后被抓了个正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