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烦。”
“烦什么?”
“没什么。”
“……”
时湛捞了把花生在手里,拿手肘撞了下秦淮,“让我猜猜,我估摸着你是在林初一那里受了气才叫我出来玩,想爽快一下又觉得外面的女人太无聊,是不是这样?”
秦淮喝着酒,闷闷的答,“我没有。”
“那就是有了,说吧,什么事儿?我给你出出主意。”
“你一个万年单身狗能给我出什么主意,别把我往坑里带就不错了。”
秦淮嫌弃时湛,时湛不乐意了,“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理论课程我一向满分,比你这个样样都不及格的总要好些。”
秦淮一想也对,反正也闲着没事就听听看时湛有什么好法子,“我问你,送什么样的礼物既可以让她觉得你不是那么重视她但又让她觉得很特别?”
末了又着重加了一句,“必须是天天能看到的那种!而且看到它就能想起我的!”
林若风送林初一一个音乐盒让她睹物思人,那么他依葫芦画瓢也送她一个,让她可以时时刻刻想到他。
秦淮就是这么没骨气,嘴上说着不喜欢,心里已经在想给她买什么礼物了。
时湛嚼着花生,认真思考了一番,眸中精光一闪,笑看向秦淮,“有了!”
……
翌日。
林初一跑完八百米坐在操场上休息,戴着耳机随机播放音乐,挑选校十佳歌手决赛上要唱的歌。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黑白制服的男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捧着一个清新绿的盒子,盒子上用淡粉色丝带打了一个蝴蝶结。
超级小女生的一个礼物。
皇甫景第一个带头叫起来,语气充满艳羡,“哇,谁这么有面儿收个礼物都这么隆重!羡慕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