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懒死她啊?
佳夕目光有些局促,“到处都在飘杨絮,我的手一碰到就会痒,已经过敏了,我回家一定系!”
周砚池是知道一到春天她就会过敏的,他那双稚气未脱已经稍显锐利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皱着眉头地蹲下来。
“脚伸过来一点。”他语气严厉。
真是一秒也忍不了她这乱七八糟的鞋带。
“我想要你上次给我系的蝴蝶结,结要大一点的。”
周砚池真是要被她气笑了,“让我看到你因为鞋带没系好绊倒,我不可能再给你买吃的。”
佳夕早已习惯他的“恶语相对”,低下头看到两根带子在哥哥的手里这样一绕就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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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回家的路上周砚池总是能听到很小的声音,像是乌鸦的叫声,又像是……
周砚池倏地转身望向她,视线再一次落在她别别扭扭揣在口袋里的手。
“你口袋里是什么?”
佳夕连忙摇头,眼神躲闪,口袋里又适时地冒出来一连串的古怪声响。
“你别告诉我你买了鸡……”周砚池质问道。
佳夕目光闪烁着反驳,“是小鸭子,很小很可爱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脚步也变得轻快。
周砚池在她身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零花钱永远葬送在吃还有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