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起床,看到饭桌上的字条,他们还给她留了早饭,可是她并不饿,于是戴上指甲去上古筝课。
课上,她因为走神,弹错了几次音。
“王佳夕,你今天弹琴不认真啊。”老师面露责怪。
佳夕低下头。
“你表现再不好,我就要打电话问问你妈妈最近怎么回事?怎么都不管你了吗?”
身后也有家长说,好久没看到佳夕妈妈了。
佳夕把头埋得更低。
这一堂课,她上得浑浑噩噩的。
冬天真是好萧条啊,佳夕看着大院里的枯树,迫切地觉得自己现在很需要有一个人陪在她身边。
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第一个人还是周砚池。
她好想找他。
可是她的脚几次站到了周砚池家的门口,每当她想要迈进去,脑海里就会浮现昨天傍晚他冷漠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佳夕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前进一步,就好像她对着他一贯坚固的心上突然长出了名为羞耻心的东西。
佳夕站在门口,纠结极了。她到底什么时候脸皮那么薄了?她双手握拳,看着手上他送给自己的手套,暗暗给自己鼓劲儿。
没事的,哥哥说不定是昨天学习遇到了难题,或者考试没考好,睡了一觉,他现在一定已经好了,肯定是这样。
进去以后,她只要走到他身边,他就一定会像从前的每一天一样,把卫岗酸奶拿给她,然后问她怎么了,然后他们就会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