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话,佳夕却将视线挪到别处,嗫嚅地说:“其实我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你不用回答的。”
祝玲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直截了当地回答她。
“这还用想啊,妈妈肯定救你。”
她话一说完,佳夕就定定地盯着她看,像是想通过她的眼神辨别她话的真伪。
“和谁,妈妈都会救你。”祝玲对上女儿的眼睛。
佳夕终于笑了,这笑容里有幸福,也有这半年里积压的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说:“虽然知道你可能是骗我的,但是我还是很开心。”
这一刻,佳夕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长大了,因为她不会再不假思索地相信妈妈说的话,但是她还是小孩子的部分让她明明不那么相信,但是听到自己期待的答案,还是会感到高兴。
祝玲叹了口气,“妈妈没骗你,以后不要这么想,不开心了就要让妈妈知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有什么不能和妈妈说?”
她又抽了一张面巾纸,去擦佳夕脸上的眼泪。
祝佳夕被纸巾捂着脸,重重地“嗯”了一声。
祝玲见她眨巴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笑着说:“困就靠在妈妈身上睡,到站还早呢。”
祝佳夕动作很慢地蹭到妈妈的肩膀上。
“我的头重吗?”她问。
“再重妈妈都愿意给你靠。”
祝玲听着嘈杂人声中女儿轻缓的呼吸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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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古筝刘老师所说的那样,佳夕是临场发挥型选手,祝玲只觉得女儿一到比赛,弹得比平常强太多,简直是天差地别……
比赛是在她们到了北京的第三天,佳夕被安排在了下午场的第八个上场,祝玲在门外看着坐在前排的评委的表情,当下就知道分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