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想起那张相片,再看向周砚池,他不知道有些事,是不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的。
有那么一刻,祁煦发自内心地对周砚池感到一阵同情。
看起来,他竟然是唯一知情的人。
祝佳夕什么都不知道。
祝佳夕瞪向吴浩,她一下就猜到周砚池的想法,他这样的人,肯定不会希望她早恋。祝佳夕回想起自己之前竟然把某件事当成秘密分享给周砚池,就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白痴,周砚池又不是她的小姐妹……
纪咏恩目光扫视了一圈,压下了心里的某种疑问,直接将一片生菜丢吴浩脸上。
“你整天就这点出息,有本事让徐老师去抱校长啊。”
吴浩被纪咏恩描述的这个画面逗笑,“你想笑死我,我哪敢?好了好了,最后一次行了吧,我不开玩笑了。”
纪咏恩拉起佳夕,“走,你陪我去下洗手间,有点黑,我不敢一个人去。”
等到只剩下三个男生时,吴浩看桌上的啤酒,粗线条地问:
“你俩还喝不喝?我给你俩再倒点。”
祁煦对周砚池说,“你挺关心她。”
吴浩大脑有些当机,“谁啊?你在和我讲吗?”
周砚池手还握着杯子,闻言看向祁煦。
“她不会抱你,”周砚池平静地说,“我了解她。”
她就算现在喜欢他,也不会抱他的。
祁煦听到他的话,心里有火,但面上还是不在意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