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打你绰绰有余,认真点。”江凌远已经做好动作起势。
“江凌远,你这才活过来多久,就已经不听大夫的嘱咐了是吗?”江知酌的声音从军帐边传来。
江凌远赶忙望过去,把刀扔给宋舟:“明天再练你。”
“明天也不能舞刀,乙尘大师说您两个月内不能动武,这才几天。”
江凌远边朝江知酌方向走,边回头又一个眼神瞪过去,宋舟赶忙噤了声。
江知酌拍拍江凌远肩膀,说:“宋舟只是对平时的兄弟下不了狠手,你这么教训他做什么。”
江凌远看着宋舟的方向,说“战场上没有演练的机会,宋舟功夫再好又如何,到时候一样吃亏。他一直跟着我,等我哪天不在,就剩他自己面对敌军了,我这是在培养他。”
江知酌点点头,让人叫了赵孟一起议事。
三人坐下后,江知酌开门见山道:“过几日我要回京一趟,有一时还请赵将军帮忙。”
赵孟不解,问道:“五殿下此时回京是为了什么?需要下官的事尽管吩咐。”
江知酌翻了翻越州兵营的账簿,说:“做假账。”
“什么?”江凌远坐在江知酌对面,闻声上半身向江知酌探去,“你要干嘛。”
江知酌翻到最后一页,说:“要钱,越州平定流寇之乱。这笔钱,从你们兵营出。”
“不行,”江凌远当即拒绝,“这算怎么回事,这可不是小数目,兵营哪能多出那么钱分给刘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