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小女孩的糖被弟弟抢走,可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不哭不闹,周泽楠就明白,这可能是一个被迫长期懂事的小孩。
边泊寒愣了愣,他以为周泽楠会说他冲动:“我以为……”
周泽楠挑眉:“以为我会说你做的不对吗?”
“有点。”边泊寒笑着说,“毕竟我比她年轻,怕你说我不尊老。”
周泽楠笑笑:“那也不怕,你还有爱幼。”
这解释的角度还挺别致,边泊寒看着周泽楠一本正经说话的脸,咬着嘴里的糖:“也对。”
“回去吃饭吧,菜冷了。”
他们两个人才进去,陈晨朝着他们招手:“干什么去了,这老半天。”
小女孩坐在陈晨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端着碗在吃饭。
边泊寒捏捏她小脸,夸她:“真棒,这么小就会自己一个人吃饭。”
“可不嘛,”陈晨说,“要是我侄儿像他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每次吃饭那叫一个困难。”
他正说着,看见边泊寒嘴里叼着的糖,疑惑道:“这不是早上泽楠剩的糖,说拿给小朋友的,怎么你也有?”
边泊寒闻言看着周泽楠,周泽楠径直拿过小女孩手里的碗和勺:“来,哥哥喂。”
边泊寒明白过来,也不说破:“我路上捡的。”
陈晨反应慢半拍,还乐呵呵地说:“下次给我也捡一根。”
陈晨拉着边泊寒问了情况,听完前因后果,露出一脸怪不得的表情:“是那家呀,我记得老太太名字还挺好听,叫什么来着,善……善富丽。我们年年来,她都不体检。我们上门去请,还把我们轰出来,嚷着说我们见不得她好,巴不得她赶紧死。”
这些话不好听,小朋友还在,周泽楠皱皱眉,和陈颂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