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泊寒好奇地打量,扯扯周泽楠衣角:“看看。”
老人抽着烟筒,八字胡一动一动,慢条斯理地说:“都是自己做的,喜欢看看。”
边泊寒环视一圈,从边上拿了一个有些陈旧的蝴蝶,蓝紫色的翅膀因为时间褪了色,看起来像蒙着层抹不掉的灰。
但是蝴蝶的骨架和边缘都维护得很好,没有一点残缺和泛黄。看得出来,是极爱护的。
边泊寒笑着问:“爷爷,这个多少钱?”
老爷爷瘪着嘴露出缺了牙齿的口腔来:“这个有些年头了,可能飞不起来,要不,你换一个。”
边泊寒爽朗地笑着:“没事,就它了,爷,多少钱?”
老爷爷看他真的喜欢,蝴蝶也旧了,放了这么多年都没人要,他笑着说:“送你了,算你和它的缘分。”
“这不能够,”边泊寒掏出钱包,把钱递过去。
老爷爷拦住他,拍拍他的手,苍老的皱起来的手上有着黄褐色的斑,笑得慈祥:“开心就行了。”
边泊寒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就谢谢爷爷了。”
老爷爷看看他和周泽楠,笑得包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开心就行了。”
边泊寒笑着和老爷爷说再见,老爷爷摆摆手,重新抱起烟筒,坐在小马扎上晒着太阳。
边泊寒爱不释手地看着手里的蝴蝶,摸一摸,碰一碰的。
周泽楠看他开心地像个小孩,笑着问他:“这么喜欢?”
“嗯,”边泊寒点头,笑着说,“巴西有一种蝴蝶,叫大蓝闪蝶,和这个很像,很漂亮。但是现在已经很少了。”
周泽楠笑笑:“因为稀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