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希望所有新闻都是假的,都是说书先生的胡编乱造。
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可以醒过来的聊斋,是小孩子口中皇帝的新衣。
可是这不是,这是堆积在人身上名副其实的灾难。
边泊寒看着最后的字,拐卖妇女在这个村子并不新鲜,甚至有些人家一连几代人的妻子都是用这种方式买到的。
边泊寒愤怒地把手砸向镜子,镜子随即四分五裂。
有血顺着镜子流下来,倒映着边泊寒的眼,一片血红。
周泽楠出医院那会,给边泊寒发信息,等了半天都没人回复,想着可能还在爷爷家。
周泽楠回酒店,开门进去,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他刚要开灯,就听见窗户边传来声音:“别开。”
周泽楠听出了边泊寒声音里的情绪,说:“还以为你没回来,没看到我发的信息?”
边泊寒说:“手机没电了。”
“嗯,”眼睛很快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周泽楠看到边泊寒坐在黑暗中的身影,他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问:“怎么了,不高兴?”
边泊寒不想说真实原因,撒谎道:“抄袭的事一直没有眉目。”
“还没有找到人吗?”
“嗯,对方是在网上发的帖子,虽然报警了,但找人要一定时间。”
周泽楠点头,宽慰道:“别着急,肯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