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泊寒还在和周泽楠争辩,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好小子,干嘛呢?”
边泊寒回头一看,是老头子,乐呵呵笑着回:“没干嘛,在找宾馆。”
“找宾馆?”老爷子动动那小胡子,“废那钱干嘛,去我家住,刚好那啥。”
边泊寒不解,问:“哪啥?”
老爷子看看周泽楠,又把视线移回道边泊寒身上,心里骂边泊寒不开窍,礼物说出来还有惊喜嘛。老爷子到底盐巴吃得多,施施然道:“我俩一起好抽烟。”
周泽楠已经看出来了,勾着嘴角笑了笑,他拒绝道:“爷爷,不用,我们住外面就行,不然太麻烦你了。”
“见外才是麻烦”,老爷子一只手扯着边泊寒的胳膊,一只手拉着周泽楠,“走走走,回家说去。”
边泊寒见拗不过爷爷,用眼神询问周泽楠怎么办,周泽楠耸耸肩,笑笑,表示还能怎么办,走呗。
老爷子爽朗,家里好久没来人,今天边泊寒和周泽楠来,他高兴,开了瓶小酒。
老爷子提着酒瓶给周泽楠倒,让边泊寒拦住了:“爷,他医生,不能喝酒,拿手术刀的。”
周泽楠想说他可以喝,没事,他对上边泊寒的目光,边泊寒坚定地摇摇头,不让喝。
周泽楠谦和地笑笑:“爷,怕有手术,我就不喝了。”
老爷子停住了,打量着周泽楠,是块当医生的料。
老爷子把酒瓶拿在手里,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厉害!”他看着边泊寒:“那你总能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