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于是秦予厚把自己精挑细选,又过度包装的围巾拿了出来,灰色的丝质款,很贴合脖子。
“好看,暖和吗?”秦予厚一脸期待地问。
“暖和,很柔软。”
“那就好,那你就乖乖戴着吧。”
“嗯。”
戴上围巾之后,季望也想送一份新年礼物给秦予厚。于是他思索了几天,找上了周江桥。
寒假,周江桥又到白羊照相馆干上了兼职。话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春草了,要不是阳春草又约他来他恐怕会一直见不到这人。
毕竟阳春草是艺术生,高二下学期就出去集训了。此后周江桥再经过文(5)班,都只能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教室。
“想我了吗?”阳春草开门见山地问。
周江桥卡了一下,回了句“好久不见。”
甚是想念。
“你还是那么无趣啊。”阳春草笑了笑。
“啊……”
“算了,干活吧。”阳春草也不在意,转身就忙起来了。
最近来拍过年写真的和全家福的人多,他们很快就没空闲聊了。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时间,周江桥没想到阳春草竟然丢下他说跟别人约好了要吃饭的。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大家都忙的没时间看手机了阳春草还在回消息。
“什么人啊?”周江桥问。
“集训的时候认识的,跟我一个宿舍。约了我好几天了我都没空,感觉再不同意他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