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思索片刻,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
“啊,是有这事,我刚忘记了。”
其实早上是因为季望的裤腿灌风,冷得不行,所以他就紧紧贴着秦予厚,两腿交替着靠到秦予厚腿肚上,秦予厚自然以为季望在踢他。
季望想到这个乐的不行,但是又主动地哄了他一会。
而现在秦予厚只能站在季望身后才能将下巴搁季望颈侧,手还环着他的腰,季望一转头脸就得贴秦予厚脑袋上。
感觉自己在负重前行。
但尽管秦予厚上身已经很放低姿态了,可双腿还是要微曲才能趴在季望身上,看起来勉强极了。
到了下午,他的情况又上升到了流鼻涕,打喷嚏的地步。
“我是不是发烧了呀?”
“不是。”季望想也没想就回答。
“我看看你多热。”秦予厚把两只手分别贴在自己和季望的额头上,“你也太烫了吧。”
“我本来就很热。”季望说。
“不行,我还是得量一□□温。”
下一秒,季望:“36度8。”
“不是我真的觉得我发烧了。”
“不会的。”
我知道你是真的不舒服,可是不舒服也不一定会发烧,量这么多天了你还没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