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时间。”秦予厚丝毫不死心。
“行,到点我叫你。”
五分钟后,秦予厚把体温计取出来,“36度5。”
“哈哈哈,现在连36度8都没了。”
发烧无果,秦予厚耷拉着脑袋说:“我真的好累啊。”
季望想,能不累吗,38度的气温,坐在教室里他们的每一寸皮肤都喷薄着热气,窗帘也挡不住外面滚烫的光照,有时经过别人班门口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浪。
以至于上一次数学老师说班里太热了把电脑关掉的时候,陈烈说“人也是生热的,干脆再杀几个人好了。”
要杀先杀我吧,季望自暴自弃地想。实在是他也觉得太热了,自己就跟条濒死的鱼一样,一呼一吸都那么艰难。
连裤子都被汗浸湿了,黏腻地粘在身上,把它从身上扯下来的时候还会拉的皮肤疼。
季望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原先屁股下那块炙热的板凳就贴上大腿,也是十分难受。
下了课,季望就站起来,忍不住拍拍自己的屁股,“真是痛死了。”
秦予厚看着他的动作,笑道:“你可千万别得痔疮了,我以前的同学说痔疮治不好的。”
“哎,那我出去走走吧。”
随后秦予厚把腿移开放季望出去。季望去了趟厕所,回教室的时候发现秦予厚跟在自己身后,他失去给喷瓶装水的。
知道了自己身后是谁,季望就放心地按了按自己的屁股。
两人回到座位秦予厚就忍不住笑,“你屁股还好吗?”
“不太好,痛死了。”
又过了一节课,秦予厚把自己的一条腿搭到了季望腿上,之前两人在语文课上讨论把腿放桌子上的时候季望就告诉他把腿放在高的地方会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