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名的,齐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像变了。
他最近格外疲惫,不止是因为齐茗婚礼的事情,在与管嘉明短暂分别后,他的安全感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张因扬的手段他的确不会在意,齐寻怎么会不知道其用意?
他不得不承认,他被恶心到了。
这一天齐寻没有给管嘉明打电话,一整天他都在试穿齐茗寄过来的衣服。
他偶尔回了几条王珂发来的微信。
“阿寻,现在学校里都在传你的谣言,你要不要再写点什么反驳一下?他们先入为主,我怕你被造谣得太过了,这样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齐寻没有回复这条。
他不知道怎么说,也没有力气回答。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发着呆,盯着黄浦江的风景,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
回忆铺满了大脑,齐寻很多次想把自己拉回现实,可当他看到自己袖口被抓得变了形,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害怕了。
转眼就到了齐茗婚礼当天。
齐寻九点的时候到的,宴会场所离他的酒店不远,只有三公里的距离,齐寻打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齐寻穿着正装,用后视镜打量了好几眼,忍不住问:“小伙子,你是去相亲的吧?”
齐寻恍神,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