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祐叹了口气:“没事才担心。”
姜希月疑惑:“为什么?”
“大哥这次召我回来估计是遗产分配问题,要是爷爷不死,我就得不到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应该说他要是坚持立遗嘱把钱留给我父亲,那才是昏庸。”
程如祐表情冷得像是要凝冰一般,语气也格外的生冷。
姜希月还是第一次看到程如祐这副模样,不免好奇多问:“你父亲他,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程如祐提到都犯恶心,当初不也自己申请出国,但他居然说是求情,才让程如俞放过自己,“我父亲,他自负,精神还有问题,当初娶了我妈之后还在外面乱搞,他称我妈为生育工具,从那天开始我就恨他入骨,夜里辗转反侧,我都想举刀杀死他,只是很可惜,我大哥组织了我,当年又因为我爸害了我大伯一家人,爷爷帮了他,他便更加肆无忌惮,后来因为我和他闹翻,所以我出国了,但是在他的嘴里,变成了他为了保护我才把我送出国,我大哥也就配合他演出,没想到他居然还当真了。”
程如祐越说越觉得恶心,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的出现,难道这种人不就是个渣滓吗?
凭什么能活这么久?
姜希月听完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该作何评价,竟是现在才清楚程家的关系是有多么复杂。
但庆幸的是,程家有程如俞这么个三观正、手腕强的人做中流砥柱,否则,两个弟弟怕是都要走上歪路。
“前面是二哥他们?”
程如祐点点头:“看来也是刚知道爷爷不行了的消息。”他呸了一声,“这老头子,快死了都还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姜希月:“为什么你爷爷会这么包庇你父亲呢?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程如希眼眸沉了下去,他道,“希望这一次老头子能给个答案出来,我倒要听听是什么样的理由才让他包庇这种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