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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仰压力有点大,在网上搜了一下缓解压力的方法。

他学着网上的方法,和镜子里的自己玩石头剪刀布缓解压力。

幸好没有输赢,否则压力更大了。

于是等祁知序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脸死相(想死)的庭仰紫着嘴巴,在和镜子玩石头剪刀布的诡异景象。

祁知序:“?”

哪怕是无神论者,此刻都被吓得心头一跳。

祁知序艰难开口:“阿仰,你在干什么?”

庭仰回过头,脸被明亮的光一照,诡异感没了,就显得紫色的唇更加醒目。

“祁哥你来啦,那我去洗澡了,啊我的衣服呢……在这啊。”

尽管庭仰极力想要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可惜他越说话紫色的唇越醒目,以至于连祁知序这么有礼仪的人都忍不住抛下涵养,盯着他的嘴巴看。

缓缓的。

祁知序唇间溢出一声闷笑。

庭仰故作从容的姿态被打破,恼羞成怒,恶狠狠拿起衣服往浴室里走。

有什么好笑的!我这是为艺术献身!

当然,献身看见了,艺术没看见。

浴室的玻璃很清晰,只有两道磨砂杠遮挡一小部分室内场景。

祁知序在庭仰进去后,没有继续待在房间,目不斜视地开门出去了。

过了一刻钟,他拿着一袋东西回来了,庭仰也洗好澡正在穿衣服。

等庭仰磨磨蹭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祁知序已经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

本以为和自己没关系,庭仰也没在意,径直走过。

祁知序叫住了他,“阿仰,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