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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都是发声器官,你的皮肤,你的瞳孔,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轻而缓地倾诉着你的情感。

祁知序此刻眼神平静,但庭仰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安——祁知序的不安。

这种负面情感顺着祁知序的呼吸,慢慢地感染了庭仰。

他歪了歪头,问:“哥,你不开心吗?”

“不开心。”祁知序没有掩饰,“我在害怕。”

“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你,你是上天赐于我的宝物,看见你我只会觉得欢喜。”

庭仰不多问,闭上眼认真地点了点头,等再次睁开眼,里面已经盈着一层打哈欠打出来的水光。

因为喝醉了,眼睛有点难以聚焦。

模糊的视线让人无所适从,庭仰皱了皱眉,突然凑近了祁知序,想要看清他。

祁知序的鼻尖被一股淡淡的酒味萦绕,酒香很薄很淡,他在闻到后感觉自己才像是醉酒的那一个。

庭仰小声抱怨,像是在撒娇。

“你离我近一点,你周围有一圈光,我都看不清你了。”

祁知序眸光渐深,喉头微动,试探道:“我们已经离得很近了,阿仰,距离再近,就不是朋友之间应该有的距离了。”

庭仰有些失落,“是吗?”

“是。”

庭仰心里弥漫出一点酸涩的情绪,陌生的情感像台风,像雷火,像所有糟糕的自然灾害。

突如其来的难过席卷心头,从未有过的委屈瞬间吞没了他,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干涩,鼻尖也酸涩起来。

“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