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下巴。

oga笑得勉强,语气却是格外得意洋洋:“唔……不想死的话就帮帮我……抑制剂用完了。”

话还未说完,他的手便作势要解开时玖凛的衣扣。

那他是他第一次拿枪,也是第一次手上沾了oga的鲜血。

他毕竟是alpha,想要制服一个处在发情期的oga并不困难。

可那个oga跟疯了似的扑上来要跟他抢,争夺过程中也不知是谁先碰到了扳机——

——枪声响起,oga应声倒地。

时玖凛从血泊中爬起来,几乎是冲到卫生间便开始干呕。

恶心,太恶心了。

oga软绵绵的身体贴着自己蹭时那种恶心的触感让他反胃。

屋内信息素浓烈到几乎让时玖凛窒息,他掩着鼻子又是咳嗽又是干呕,难受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好父亲刚回家看到的便是自己爱人躺在满身血污的地板,下身什么也没穿,再也没了呼吸。

这幅场景任谁看了也很难不误会。

他怒不可遏,冲到卫生间就给了时玖凛两耳光。

时玖凛没解释,甚至没表现出一丝不满。

他只是看着那个男人,咬牙切齿骂道:“恶心。”

毕竟是亲生儿子,哪怕再怎么恨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这只小兔崽子送进牢里。

更别提死者只是oga,本就没什么社会地位。

他也并不是非他不可。

他颇为厌恶的瞥了一眼时玖凛,哪怕再怎么不情愿,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