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如果是真喜欢对方的话,他应该会很温柔吧?

最起码不像现在这样,狠到似乎要把他两片唇瓣咬烂了咽进肚子里才肯罢休一般。

时玖凛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

只是感觉心脏像是被泡进一坛陈年老醋似的,透着股说不清的酸涩。

这一晚上注定不怎么安稳。

江池渊有意释放信息素引导他提前进入发情期,等回到家时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理智几乎要被蚕食殆尽。

倒是也习惯了。

被撕扯,被侵犯,被侮辱。

他就好像感觉不到似的,除了身体被折磨时下意识的躲闪和蜷缩外几乎没什么别的反应。

那些话他早就听腻了,没有一点新意……

无聊至极。

江池渊伸手抚摸他身体上已经淡了不少的红痕。

红肿的嘴唇无意识张开,甚至还在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江池渊看他半梦半醒时被干到瞳孔失焦,双目迷离的模样短促地笑了一声。

可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担忧,积压在胸口处几乎要让他喘不上来气。

他不知道那些人还会让时玖凛活多久。

他似乎已经对现在这样的生活感到麻木了。

可那些人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他习以为常,甚至能苦中作乐心态的。

他们大抵只想看时玖凛痛苦,看他濒临崩溃,看他在水深火热中不断挣扎……

这是场至死方休的表演秀。

他们谁也没有先喊停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