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觉得很好看,可能没有其他皇子那么贵重。他说,但是它也是独一无二的啊。而且我很喜欢它的花纹。
喜欢的话以后送你好了。谢余道。
等到他当上皇帝后,很少再把这块玉佩拿出来,将它放入箱底,意味着皇子时代的结束。偶尔出宫会选用一下它,那也都是极少的事。
李高走近谢余,想为他披上衣服,谢余拒绝掉,道:“叫个人把御书房里的折子都搬过来。”
李高劝慰:“陛下,那些都是不怎么相干的,放着也无妨。”
“朕知道,无非是荣安王手下那些人的狗咬狗罢了。”
李高出去,吩咐人去做了,又叫了两个人去煮醒酒茶。
谢余听见,没有责怪他多管闲事,只是道:“再拿一只火盆来。”
“陛下,如今这……”
“就放在寝殿中间,把门都打开。”
李高叹了一口气,道:“这天气总是冷一遭暖一遭的,陛下还是少喝些酒吧,小暮若是还在,看见了……”
谢余望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李高合时宜的闭嘴了。
“再拿些酒来。”
李高点点头,刚想退出去,听见谢余冷不防的进一步吩咐,“叫寒无见滚进来见朕。”
“……现在?”李高想说什么,隐忍了下来,李暮是他亲侄子。他知道谢余为什么感到如此不可抑制的愤怒。
“当然,别那么说。”谢余揩了一把脸,咬了咬牙,似乎清醒许多,“叫他来见朕,立刻,马上。”
外面一声惊雷,惊醒寒无见,窗外沙沙雨声响起,听起来像是落的冰粒。
寒无见不知道自己睡多久了,也许没有多久,林伯进来了,给他端了一碗药,放下,无声捂了捂他的额头,点点头,并不和他说话。也许他也知道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地步的,他和陈相因一样对寒无见产生了不可言喻的憎恶。
寒无见张了张嘴,闭上。他感觉已经好些了,药很苦,但不会苦到心里去了。
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寒无见快速站起来,是景行。他打算过去看看,门口出现了另一人,拦住他,道:“寒将军,陛下有请。”
“陛下?”寒无见微有些错愕,他想起了白天的事,陛下不想他接近阿暮……至死不行。
“寒将军,老奴知道您有很多疑惑,我只能告诉您,陛下也很苦,若是他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请您……”李高望见了寒无见后面跟出来的林伯,都是李暮老家人的旧相识,相见无不有些动容,念及阿暮,他竟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的,我明白。”寒无见哑着声音点头,“我从来,从未对陛下有过不忠之心。”
第39章 荒唐
林伯点点头:“那您现在就进宫吧,陛下如今很需要您。”
夜已经深了,但寒无见没有多迟疑,点点头。
林伯在后面叹了一口气,道:“你放心,寒小公子老奴会好好照看的。”
寒无见向他鞠了一躬:“麻烦您老。”
寒无见本来还想换一身衣服,他穿的的衣服还半干着,头发也没有束好,但李高催他,说是陛下等着他。
寒无见上了马车。李高等他坐稳,才又开口,而且仿佛是在心中挣扎好一番之后的结果。
“寒将军,老奴多少也是看着您长大的,知道您心地宽厚,这里于私,老奴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寒无见道:“没事,您说吧,您是阿暮长辈,这些年您在我眼里,也跟我长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