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看起来比柯年好一点,虽然没有胡子拉渣的,但气色看着也不算很好。
沈余飘到了一面镜子前照了照镜子,总觉得这里的两人一阿飘,还是他的气色更好一点。
“如果你是和柯年一样,想来看沈余的,那就滚吧。”
傅云生手里夹着一根烟,眼底淬着冷漠的毒,他以一种阴冷的目光看着姜维:“你最好趁我改变主意前赶紧滚,一个杀人犯在我面前晃悠,我怕自己忍不住一枪崩了你。”
沈余相信傅云生这话的真实性,他在屋子里看到过傅云生的武器库,这个男人在国外有持枪证。
而这里就是国外,不是国内。
当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的时候,往往很容易在冲动之下做出一些挑战法律的事情。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的时候,姜维的脸色瞬间唰的一下变得更为惨白。
沈余飘到姜维面前确认过了,比他死了三天还白呢。
姜维哆嗦着嘴唇,他的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不知道他会死……”
“那你知道他是自杀的吗?嗯,你当然知道了,毕竟他会自杀都是你们逼的。”
傅云生说完后狠狠吸了口烟,他看着失魂落魄的姜维冷哼一声,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转身就走。
“等等!只要你让我去看一眼沈余……看一看他下葬的地方,我可以任何事。”姜维急急忙忙喊住了傅云生,向来高傲冷漠的姜维,低声下气地恳求着。
傅云生转过身看着姜维,他的目光中满是嘲讽。
“你以前把沈余赶出去,让他光着脚走了大半夜,后来更一次次地搅黄了他的工作,这样吧,”傅云生抬头看了眼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勾了勾唇角,“你站在这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我考虑一下。”
这是傅云生对姜维逼死沈余的惩罚。
尽管傅云生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逼迫姜维放弃了拼搏多年的事业,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失去的财富可以慢慢捡回来。
可是死了的人,再也没有了复活的可能。
沈余在傅云生旁边抱着双手,说:“这个姜维才不会那么干,不吃不喝在这里站三天,说不定三天以后他就死翘翘了。”
怎么会有人为了祭拜一个死了的人,接受一个可能会把自己弄死的条件呢?
“好。”姜维说道。
姜维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
答应的速度之快,让沈余都愣住了。
沈余看了眼傅云生,傅云生对这个回答似乎没有太多的惊讶。
“我只是答应你考虑一下,没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去祭拜他。”傅云生说着冷酷的话。
姜维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好。”
沈余觉得姜维是疯了,傅云生是打击了姜维的事业,但又没有把姜维逼到绝路。
以姜维的家底和能力,东山再起是早晚的事情,何必为了祭拜他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里受罪?
“难道这就是愧疚心理?”沈余摸了摸下巴,突然又想到姜维之前莫名其妙和他告白的事,顿时打了个哆嗦。
他一脸复杂地瞅着姜维:“你不会在我死了以后,才知道自己喜欢我吧?不会吧?这么狗血的吗?”
可惜没人能回答沈余的问题。
“随你。”扔下两个字,傅云生又转身回到了屋子里,走得太快了,关门也太快了,把沈余给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