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诀把花交给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打开后单膝跪地,南黔眼睛还挂着眼泪,不知所措中夹杂着想逃离的心。

他害怕。

好多人啊。

想跑。

“新对象没有,结婚的对象倒是有一个,羡羡,愿意嫁给我吗?”

先是围成一圈的人起哄,“答应他,答应他!”此起彼伏,跟着后面看不见也高喊,“答应他!答应他!”其中女生的声音最撕心裂肺,比她们自己谈恋爱还激动。

黔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短短十分钟的情绪,从谷底到云端,再从云端掉入谷底,接着又猛然拔起,就算脑子跟上了,身体情绪也跟不上。

太多人起哄,脑袋一嗡,晕了。

昏迷中总觉得有人压他,好挤,强迫自己醒来,脑袋动了下,容诀把他脸掰过来,对着唇瓣亲亲,“宝宝,想我吗?”

南黔意识聚拢,看到熟悉的帘帐,想坐起,容诀不让,脸一个劲的往他颈脖蹭亲,1277天,他是日也思,夜也想。

有时候实在熬不下去,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会猝死,喝死,想到漂亮老婆,他得娶他,得实现承诺。

光亲不够,小d早就敬礼了。

等人醒来,容诀动作小心又米且鲁。

细长的骨指紧攥……

毕业季,寝室就他们俩的c没收拾了,其余都搬走了,弄出点什么云力静,也没人知道。

天黑人静,小口微张换气,难受的扭了扭脖子,却把容诀抱紧了,眼睛一湿,又不争气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