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有种天上砸馅饼的不现实感。

容家有钱,不在一个阶层,他也没想着去嫉妒,只是宋锦羡飞上枝头变凤凰,明明以前都在一个起点,心理到底不平衡。

容母看着一堆闹腾的小孩,追逐没事,摘花拽布置就有点手欠了,颇为不满,叮嘱经理,让他时刻注意,别把东西都拽的不成样。

宋母也受不了了,几岁的孩子是真皮,家长不管更讨人嫌。

大喜的日子,她也不想惹是非。

拿了几颗糖过去,让小孩们都回大人身边,表现的好,等婚礼结束,会给很多糖,礼物诱惑,一个个都听话了。

两位司仪在台上说着对新人的祝福词。

请出双方父母上台入座。

跟着容诀上台,身高直接碾压司仪,五官俊朗,一身明制婚服,像极了古代贵族,有些客人离得远,大屏也能清晰看到,新郎官长得确实帅。

宋家亲戚大多都是第一次见他,小声交谈,“这孩子长得俊,跟画里走出来一样,听说还是大公司老板,真有本事。”

“老宋儿子也好看,像整了容似的,要是个女的该多好,郎才女貌,可惜……”

亲戚想夸黔黔长得好看,奈何肚里没墨,最能表达的词,就是像整了容。

“我儿子要是跟男人结婚,我都没脸请。”

“谁不是,又不是啥光彩的事,瞧这布置的,显摆。”语气中不免夹杂着几分酸。

亲戚3号:“光不光彩,你带一大家子来吃,便宜被你占尽,话也被你说尽,我说他三婶,小芳家也没得罪你吧,婚礼办的大才重视,像你家,在家随便搞两桌,就顾着捞份子钱,你知道我刚问人这一桌多少钱吗?”

被怼的女人表情难看,不屑嗤道:“就这一桌才几个菜,也就摆的好看,撑死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