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你哥心疼小白,把他送出去,你,你让我留下陪你一起死!”哭的别提多伤心了,“陆离,你,你气死我了!”
陆离:“这里是循环啊宝宝,咱们死了还有机会重来,你走了我跟谁重来?”
愣住,泪水挂睫毛上,眨巴,滴下去。
陆离把人拉怀里,帮黔黔擦抹眼泪,“别哭宝宝,你想出去咱就出去,言白白有的你也要有!不哭了宝宝,心都碎了。”
手往后一搭,黑色天梯出现,上面全是骷髅头,黔黔没防备受了惊吓扑陆离怀里藏了起来。
黑眸掠过一丝笑意,声颤不舍,“宝宝,以后我没法陪你,要照顾好自己。”摁紧黔黔,让他听心跳,扑通扑通。
“渴了要喝水,饿了记得吃饭,天凉添衣。”
说着说着还哭了,扶正少年,去衣柜拿了两件毛衣放黔黔腿上,背过身擦了擦眼泪。
说:“试试合不合适,本想天凉送你,可能等不到了,宝宝你穿,我。”哽咽,哭腔似乎憋不住了,捂着眼睛边哭边说:“我看看,我宝宝是最漂亮的。”
“毛线针法我学了很久才织出两件,没什么花,你将就穿,以后,以后可能都没办法给你织了。”
说着捂脸痛哭,伤心的黔黔都跟着难过了。
垂下脑袋去看腿上的两件毛衣,很干净,织得大了些,穿起来宽松,里面还能再添置两件,一感动,鼻尖酸酸,说话也染上了哭腔,捧着毛衣问陆离。
“你什么时候织的?”
陆离哽咽:“前段时间。”
“怎么不早拿出来?”
陆离:“想着天冷给你个惊喜。”
黔黔把毛线丢开去抱陆离唔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