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执以为他被血吓着了,整理好后,道:“你乖乖躺着,再想跑天天你!”后一句咬了重音,威胁兔兔。
像今天可以,第一次不行。
他知道自己干不过郁青执,乖乖点头。
郁青执又要帮兔子调寝,这才多久就折腾来折腾去,宿管阿姨不同意,教导主任正打着吊瓶拒绝,跟他说了一堆大道理。
郁青执神情淡然:“他差点死了。”
校医可以作证。
教导主任傻眼,鹅宇出事,钱宝宝也出事,他俩好像是一个寝室,是发生了什么矛盾?
校医:“我建议钱同学跟郁同学住近些,钱同学体弱,需要毒液,他体内净化率最高的当属郁同学的蛇毒,万一像这次出现生命危险,郁同学离得近,蛇毒能够刺激细胞活跃。”
听校医这么一说,教导主任大惊失色,小兔子还在初初期,他要是养不活,对学院来说也是个损失。
最终还是同意了小兔子回去。
郁青执忙着给小兔子收拾东西,进素食区,被宿管阿姨拦住,“食肉动物不准进。”
虽然郁青执外形体征不明显,但他身上有股凶气,宿管阿姨的眼睛,堪比炼丹炉里出来的孙猴子。
郁青执把调寝单拿给宿管看,“帮兔子搬东西,搬完就走。”
宿管一愣,不悦皱眉,“你们怎么回事?一会调来一会调去,这不是折腾人吗?”
郁青执冷着脸,“您只需要签个字,教导主任已经同意了。”
宿管被郁青执噎了,不太高兴,还是签了字,不满抱怨,“这一次调回去,别再没事调回来,当学院你家开的?”说完染着怒气把单子往桌上一丢。
郁青执冷冷瞥了眼宿管,没跟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