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身上打点。”
兔子听话从浴缸起来,白净秀气,小尾巴可漂亮了,粉白粉白,郁青执又挤了一泵,伸过去揉搓,兔子嘤了声,推开男人的手。
“我自己会洗。”
薄唇微扬,“搓都搓了,别动。”推开小兔手,继续揉搓,黔黔脸从正常到泛红,抓着郁青执头发,哼唧嘤咛。
搓到兔子尾巴,拉了下,小兔子立马惊跳,要不是郁青执手快,八成是要摔。
站稳后兔兔捂紧尾巴,刚被撩拨的嗓音绵软,现在还没缓过来,娇气道:“不可以拽。”
兔子尾巴很敏感。
不可以拽的。
郁青执心都快化了,小兔子怎么这么可爱。
打开淋浴,带着小兔清洗,衬衣湿了大半,干脆脱了,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腹肌,胸肌……
兔子眼睛都直了,sese的,小手有意无意摸过去,浴室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两人的眼睛,郁青执低头,吻上了,点点试探,慢慢加深。
再之后。
缠缠绵绵~
“你还好吗?”
黔黔出现在鹅宇脚边,用人语问,他不能变,郁青执昨天把他口肯坏了,小兔子一蹦一蹦的跳过来。
鹅宇听到熟悉的声音,左右看,就是没看见那道身影,失望垂肩,幻听吗?
黔黔:“我在你下面。”
鹅宇一怔,低头,看到脚边的兔子,生怕踩着他,吓得倒退两三步,嗓音粗哑,“你……钱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