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滇站在他背后,两人的肩膀有小片交叠,传来一阵暖意,说话的时候白葵甚至可以共感到胸腔的震颤,频次规律,另一道跳动声却不齐。

“小葵,人都走了,我们回家吗?”

“……嗯。”

他转过身,没料到他突然的动作,陆滇狼狈地退后两步,却没掩饰眼中浓烈的爱意。

“走吧。”白葵朝他张开手,“刚刚好像跑步崴到腿了,你抱我。”

男人仿佛被一把左轮手枪那么幸运地击中太阳穴,表情空白,愣住了好几秒,才小心走上前,将他从别人花圃里做贼偷来的花抱回自己家,力道轻得不可思议。

两人又在家里待了半个月,天气越来越冷,太阳也很少全须全尾地出现,总躲在厚重云层里不肯见人。

不知道是不是有陆滇在身边的原因,往年进入冬天,白葵总没有夏天那么精神,嘻惯缩在围巾里头一点一点,今年倒是活泼得很。

他浑身暖洋洋的,牵着绳子带已经长到他小腿肚那么高的焦焦下楼遛弯,偶尔会有认识的邻居跟他打招呼,白葵总是笑弯着一双黄澄澄的眼睛回应。

十一月下旬。

两人出门参加今年最后一场活动。

叶瑛的演唱会。

这场因为特殊原因而推迟了好几个月的演唱会,因为它的主唱依然备受瞩目。

他们来晚了些,明明已经提前开始时间好几个小时,到达检票口依旧人山人海。

白葵这次学聪明了,拿着两张票去找通道,很快被放行。

场内很大,舞台被黑色幕布遮挡,看不清布置,对着票根,白葵很快找到了他们两个的座位,依旧是很熟悉的前排。ĥʟಽ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