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啊,快气死了。
江燃好像说了什么,但是风太大太冷,吹得耳心子都疼,白栀根本听不清。
少年的手指冰凉,手心却是暖的。
白栀望着他干净清爽的后颈和微红的耳朵,乞求着冬天不要太快离开,就让她和她的少年停在寒冷刺骨的风中,扔了过去,戒掉未来,在无边无际的长堤和枯黄衰败的杨柳树杈中永永远远,永永远远。
白栀回到家,鼻涕都冻出来。
江燃发来彩信。
是她杵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的狼狈丑照。
她回:讨厌鬼。
江燃:小短腿。
白栀:浓缩就是精华。
江燃:小短腿。
白栀:你是复读机吗?
江燃:小短腿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校服左边口袋有维c,记得吃。
维c可以增强免疫力,快感冒但是还没感冒的时候吃一点就不会感冒了。
白栀伸手一掏,还真有。
她心中暖得要着火。
想到顾轻轻又生生掐灭火苗。
真没出息。
让他牵着鼻子走。
白栀洗完澡吃两粒,淡淡的橘子味在口腔蔓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全是他突然靠近的脸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张拘束的眼,江燃长得真好啊,鼻子眼睛嘴巴,远看慵懒桀骜,似雾似风,近看妖冶潋滟,风华天成,别说是偷亲,就是真的亲……她估计也只会闭上眼睛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