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通体灌铅,寸步难行。
根本不敢看她。
白栀撩起刘海,擦了擦汗,“他是你堂弟,你们是一家人,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会选择不信……但我白栀敢对天发誓,有一个字造假不得好死。”
陈舟没有反应。
白栀拉紧垮掉的衣服,穿过他,径直走了。
她走得决绝。
没有停顿。
没有回头。
陈舟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五脏六腑一片冰凉,他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也无法原谅自己莽撞无耻的逼问。
也是。
江燃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并非无理取闹的混账。
陈辰,怎么变成这种人了?
……
白栀回到家,手机多了好几条信息。
是她存了号码却从来不曾联系过的陈舟,昔日她情窦初开,最爱幻想的莫过于暗恋成真:陈舟主动跟她说话,哪怕只有一句。
现在确实成真了。
陈舟发来了信息,好几条呢,可是白栀却一点也不想看。
她先洗碗再洗澡。
跟没有好脸色的白永刚说了声“爸我睡了”,然后浑浑噩噩钻进房间。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生怕陈辰转到外省念书,江燃便追到外省砍他。
她享受他的偏执和疯狂,却又怕无节制的疯狂终于毁了他。
白栀捂着被子拨通电话,少年倦怠的声音响起,“干嘛呀?”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