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高傲的头颅都得低下。
她摸他脸,由衷发问:“燃燃,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江燃冷哼一声,“这不是为了长高把你比下去,打篮球去了。”
白栀笑了笑,真诚发问:“你不回队友身边再试试吗?”
江燃不答,问起别的,“你的小猪钱包呢?”
“白露拿去用了。”
“……你不给我,给她?”
白栀叹口气,“她偷的啊……”
偷了还非说是自己买的,用一段时间,腻味了,不知道扔哪去了。
她的很多东西,就是这么消失的。
也许消失的不只是那些小零碎,还有一部分白栀也说不清的东西。
江燃抵住她的头,心疼得说不出话。
怪不得再见面白栀像是变了个人,畏畏缩缩,遇事总爱逃避,在她身上瞧不到一点当初的锐气。
原来他的小英雄,因为一次义举就被折断了翅膀啊。
她曾经如此淡定凌然。
比神佛还救苦救难,叫人匍匐仰望。
她后来跌进黑暗,他竟然什么也没做,还跟狐朋狗友醉生梦死,为个似是而非的影子,葬送了因她而生的篮球梦。
真他妈不是东西。
真他妈活该。
绕了这么一圈,他哪来的好运还能抱住她?
江燃说:“栀栀,以后轮到我保护你了。”
白栀笑起来,眼含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