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在阳台用瓷盆养了睡莲,这个季节并蒂莲开到奢靡,送来幽香,但花瓣已经开始下垂,花期没有两天了。
但想到她醒来就能看到,陈舟已经很开心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心,让女孩子看自己精心栽培的花,这种爱好像个老爷爷一样,明明一点也不浪漫啊。
床只有一张。
陈舟打开空调,蹲在床边默默盯着白栀。
高中时还是含苞待放的稚嫩模样,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
个子长高许多。
胸也是……
女孩细腻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有着丝绒的光泽,脑袋陷在麻灰色枕头,脸颊嘟嘟的,睡得好沉。
隔得这样近。
陈舟脑海中难免响起白栀对江燃说想给他生宝宝的声音。
外表那么清纯。
私底下……不,她只对江燃这么骚。
陈舟舔舔唇,埋在床沿,握住女孩的一缕青丝,手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杨星野说得对。
这是唯一的机会。
尝过他的好,也许江燃就不那么好了。
只要吻下去,只要吻下去……
魔鬼在天之骄子耳畔窃窃低语,用他最爱的饵料,循循引他入魔。
但陈舟到底是陈舟。
他帮白栀拉好被子,关灯,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第二天醒来,白栀立马检查衣服。
中了药后就像手术打麻醉,人不是睡着,而是像死了,无知无觉根本记不住昨晚发生的事。
她去摸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