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鬼使神差去接,眼睛离不开她的脸,手指便莽撞地相遇了,白栀一缩肩膀,江燃也觉得手指烧了起来。
他抢过水,又扔了一张钱给她。
白栀好脾气地卷起来握在手心,露趾凉鞋靠在一处,前后颠扑,许久,尾指勾起垂落的发丝,嘴唇一抿,鼓起勇气说道:“阿燃,我好想你。”
江燃没说话。
白栀身体轻颤,又说:“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有时想得心都要裂开,因为要好好生活,所以不得不一瓣瓣粘起,反反复复,熬得四季不明、日夜颠倒。
时间一直往前。
可她却拼命想回到那年高三,想回到他身边。
人一旦活在过去,其实已经死了。
江燃沉吟片刻,勾唇笑:“你想我……睡在陈舟身边想我吗?”
“你在说什么?”
“白栀,不要装傻,以为不承认就没人知道吗?告诉你,老子没有你照样活得风生水起……你以为我会死吗?会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对你肯回头感恩戴德吗?”
他扔掉瘪水瓶,连同那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全部扔到了垃圾桶,“我江燃好好的,比跟你在一起时更好!”
白栀双臂紧绷,“我没有和陈舟在一起,从始至终也没离开过你。那天是我妈……我妈让我去杭州,我买了去内蒙的机票,两张……我想带你走。”
“得了吧!”
江燃忽然凑近,掀她脑门,压抑的声音像把尖刀同时刺进两人胸膛,“我知道,你一直眼高于顶,看不上差的,觉得现在的我还算够格,是吧?比陈舟能满足你的虚荣心,对么?可是白栀,你看得起我,我却看不起你……白栀,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们,你只考虑过如何步步高升!”
要营造氛围。
不要操之过急。
要耐心解释。
不要因为冷言冷言就难过语塞。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