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随手抽出一张:“那顾叔,能麻烦你把那桌小龙虾的香菜给去了嘛。”
“再把我那三斤龙虾去了。”
顾叔顿了顿,问:“行是行,但你和小夏不是都爱吃香菜的嘛?”
清秀的眉毛拧着,舒语蝶递给顾叔抽出的纸条:“不啊,他从小就不吃。”
闻见都不行,吃怕是会要他命。
顾叔向后抻长脖子,然后又低头轻声嘀咕:“奇了怪了。”
他摊开纸,脸色变了变。
“那这道菜,还要嘛?”
纸上五个大字——香菜拌木耳。
夏聚可能真的是水逆了。
舒语蝶抿嘴:“那把香菜去了?”
“行,”顾叔答应的爽快:“那你们再多等一会儿啊,很快就好。”
香菜的魔咒还没去掉,在厕所内,夏聚生无可怜般盯着眼前的镜子。
他脸上泼过水,微红的面色变回正常的白净。
布着水渍的镜子里,清亮的深邃眼睛下方,英气轮廓的脸因水滴折出光线,锐利的下颚线过分漂亮,仿佛垂下的冰晶从顶端渗水向下,冒着冷气滴下。
微信叮咚轻响,夏聚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是国外的室友,来自四川。
给的备注也很简单,六个字——短暂的好大儿。
短暂的好大儿:好兄弟,走之前还不忘打扫咱们爱的小家,赞赞赞!
短暂的好大儿:一想起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就心如刀割。
夏聚:你那太乱,看不下去了。
短暂的好大儿:我不管,总之就是很感谢你,你带走的东西就当送给你了。
夏聚:我带走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短暂的好大儿:我也不知道,就是周围太干净了,总感觉少点什么,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夏聚:绝对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