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压不住好奇的心,问:“他是秀儿xiuer?”
“嗯,就是那个你说很幽默的人。”夏聚僵着脸回,顺势把手机甩到沙发的角落。
虽然对话尴尬又乌龙,却也给了舒语蝶灵感,垂感蓬松还褶皱,婚纱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但这东西租金不低,先不说夏聚愿不愿意,就算愿意了可能也塞不进衣服。
找相似的代替,一睁眼的功夫也想不出什么。
思路又走进了死胡同。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想不出东西,舒语蝶揉玩偶的动作慢慢变成了锤,一拳一拳打在玩偶的小肚子上,又把它翻过去,手上的笔不时敲一敲。
为了避免分心,两台手机都集中放在了茶几上,舒语蝶无意一瞄,发现了救命稻草——手机亮了!柏年回信息了!
拿起手机确认过后,打量的目光上下扫向身旁舍身忘己的模特。
“夏聚,我找到了。”
夏聚脸埋在大手指缝里,听见这话立即抬头,却在舒语蝶含笑的目光里品出了一丝阴谋的滋味。
西下的黄昏光线照进客厅,舒语蝶望来的眼神里莫名添上了一点清甜和神秘,白黄色的睡衣给人一种平淡生活里细水长流的滋味。
鬼使神差又色令智昏,夏聚问:“什么?”
舒语蝶提醒似的轻咳了声:“女仆装。”
“!”
夏聚傻眼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