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聚上前,拉起舒语蝶手腕,不容拒绝说,“叔叔阿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转角处,两人走出一段距离,身后声音追上来:“注意点安全啊。”
四周人声稀释身后声音,舒语蝶跟着夏聚身后问:“阿姨说什么你听见了没?”
“没听见,”夏聚按捺着耐心,“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舒语蝶笑出声:“生气了?”
夏聚脚步一下都没停下。
被舒语蝶当成终结相亲的挡箭牌使,飞来的箭还变着法,绕着弯子点他不是好人。
两面夹击,有点脾气很正常,这挡箭牌谁爱挡谁挡。
夏聚没有放开手腕,舒语蝶挣不开,干脆顺着手臂摇回去:“真生气了?”
夏聚:“你说呢。”
舒语蝶:“哦。”
舒语蝶;“生气了。”
三楼的高度,夏聚硬是放弃了电梯,赌气般径直拐进楼梯,带着舒语蝶一步步爬上三楼。
送人进门后,夏聚也没打算走,像之前一样脱鞋进了门,行云流水进自家一样,跑冰箱旁开了罐冰可乐。
飘满的香菜味已经散掉,屋里黑漆漆,从他们两个人进来后才有了声响和人烟味,舒语蝶开了灯,“几点了,还不走。”
“7:55,”夏聚看完表,又说:“送你回来总要让我喝口水吧。”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转。”
“你比周扒皮还能扒皮。”
舒语蝶盯着夏聚细长手指捏着的蓝色易拉罐,笑说:“周扒皮可不会让你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