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在舒语蝶眼里一点点放大。
楼下传来大爷大妈陆续晨练的细响,沉睡的人压着手臂,舒语蝶没动,怕吵醒人,也怕他醒。
鬼使神差的,舒语蝶稍稍动了动小臂,夏聚没有反应,只是睫毛微微一扇。
索性另一只手还自由,右手慢慢挪过去,盖在身上的毯子滑到了地上。
舒语蝶愣了一下,右手依旧慢慢移到夏聚的脸颊旁,轻轻一戳,又挪到鼻子底,就像无数电视剧一样,探测鼻息。
暖热的鼻息一洒,指尖下意识一抽,舒语蝶还没来得及缩回来,夏聚就没有征兆地醒了。
他一歪头,舒语蝶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和下颚线,一阵痒意柔柔洒过。
他懒洋洋笑说:“干嘛,要谋杀我?”
“”舒语蝶心虚,缩回手指:“看看你还有没有气。”
夏聚揉着头,有点好笑地说:“死了也是被你榨干了。”
舒语蝶大脑放空:“”
夏聚同样一愣:“”
两个人睡得早,醒得也早,脑子都不清醒。
舒语蝶愣了片刻,微微颤着眼,轻声问:“你再说一遍。”
夏聚更心虚,目光习惯去找阳台上的吊兰:“我是说,死了也被你这个周扒皮压榨的。”
虚惊一场过后,舒语蝶憋着的那口气终于从心里呼了出来,转而面向夏聚,问。
“你怎么没走?”
“还睡我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