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第一步他就全程哭丧着一张脸,想他一个名草有主的阳光开朗大男孩,竟然要孤身一人跑到满是小情侣的月老庙求平安符。
多憋屈。
进了窄道,道路开始变挤,原本不觉得多的人慢慢涌到一处。
“小伙子,精神点,丧着一张苦脸月老看了会烦。”
一道年轻沉稳的嗓音突然冒出来,张阿花瞬间清醒。
他这话是有点道理。
张阿花抬头,说话的人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眼睛藏在无框眼镜后,和他的脸配在一起,添了好几分理性的帅气。
只是那人比他高一些,大概不到半个头,视线投来显得有些不友善。
唯一一点让张阿花欣慰的,也只有——他也是一个人来的!
于是,张阿花热情洋溢:“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们两个同病相怜,”男人语气冷静,带点落寞:“我老婆也没来。”
前面的人流向前动了动,张阿花迈步向前走,没走几步又梗在中间。
就停下的那一步,边上人的脸微微一侧,头顶发胶打过的头发垂下来一缕。
张阿花只觉得眼熟,是那种昏昏欲睡,倒下前又临时一看了眼的眼熟。
他甚至清楚记得是哪一门教授的专业课。
“”
像是注意到有目光在注视自己,那个男人转过头,撞上了张阿花的视线:“怎么了。”
正脸完全转过来,张阿花脑筋一通,想起来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