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来顿在门外,瞥见自家老婆看过来才走过去,他歪头点了点耳旁,示意她手里的电话,又抬手晃了晃茶叶包。
黄岩看着他动作,对着电话柔声细语:“就这样乖宝,我回去要是发现小猫不在窝里,妈妈就生气了。”
电话嘟一声挂断,王利来紧随其后问:“我来上供,还生气嘛,老婆大人。”
“切,”黄岩晃着转椅转了个身,背对王利来生气说:“你要是再跟咱女儿说,你碰小猫,猫妈妈猫爸爸就会小猫吃掉,然后惹女儿哭,我绝对不会把你赶出家门。”
王利来笑盈盈走过去,放下茶包,手扳着转椅把人转回来,又手疾眼快握住自家老婆踹过来的脚踝。
“这么生气还帮我来面试当监考官?”
黄岩轻轻哼了声,甩过去一份资料:“这人还行,附和你的调性,还是小你几届的学弟。”
今天捅了学弟窝的王利来没什么想法,只是垂了垂眼,勾了勾领带:“专业能力呢。”
“还可以,”黄岩拎过桌上其中一包的茶包,慢悠悠评价:“跟我还挺有缘呢。”
王利来原本平静的脸色变了变,皱眉问:“什么。”
黄岩拆开包装闻茶香:“舒语蝶你还记得吧,跟她上次说的那朋友一样,一闻香菜就吐。”
“我本来想恶心你,在你办公室吃香菜汤面的,结果他一进来脸就变色了,还强撑着讲完全程,我说ok,他才一溜烟跑出去了,我过意不去才用了清新剂。”
她漫不经心一挥手:“你闻,这乌龙茶的香味,多香。”
“这是跟你有缘?”王利来突然凑近,压低身形问。
黄岩抬头看他,想笑又没笑,只是半提着嘴角:“四舍五入。”
两人这么多年的小打小闹都是顺风顺水过来的,腻在一起吻了几分钟就又分开。
黄岩懒洋洋靠着转椅,漫不经心晃圈圈:“你要是不放心这人实力,就自己去考考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