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
红肿的面积不大,幸好没有肿块,冰袋贴上去等过一阵时间就好,夏聚摁着舒语蝶额头上的冰块一路把人送回家。
除了最开始夏聚问过舒语蝶‘疼不疼’‘冰不冰’,舒语蝶支支吾吾说没事,没有。此外俩人共处的时间安安静静,一路沉默到底,心照不宣地一句话不说。
闹腾了十四年的两个人,第一次安静如鸡。
三号楼楼道处,有小孩唧唧喳喳求着爹娘出门玩,不吃到冰淇淋死不罢休。
俩人听着吵闹声自顾自上楼,临到舒语蝶家门口,尴尬的气氛缩小聚集在一小片地方。
楼底的喧闹声越来越小,舒语蝶垂着眼,问夏聚:“冰块冰手嘛。”
夏聚动了动摁着冰块的手指:“还行。”
冰块的温度顺到指尖,舒语蝶往后轻微缩了缩,夏聚顺势拿了下来。
舒语蝶:“我好多了。”
“到底怎么了。”夏聚温声问。
夏聚发梢上翘,发胶的痕迹和味道还是有些重,舒语蝶抬眼看他:“我想问的那个问题,你还答不答。”
夏聚手指紧紧捏了下冰袋:“答,你问什么我都敢答。”
嚣张的语气没引起舒语蝶多少情绪,她秀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自家的密码锁上,眉眼之间的阴影完全看不出心情。
她语调逐渐平常:“你换完衣服再下来吧。”
门轻轻合上的时候,楼下小屁孩没再乱吵,楼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夏聚原地转了一圈,冰袋里的冰生生被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