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点头,原本以为能谈一下午的问题,在黄岩老板紧凑的逻辑链面前,只需要十分钟。
磨砂玻璃门前,一道熟悉又模糊的影子动了动,舒语蝶一瞬间心慌,突然回头:“老板,我以后能喊你黄姐嘛。”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黄岩一愣,快速回答:“当然可以,随意就好。”
“好。”舒语蝶笑着回应,推门出去。
门外阳光照旧,一片灿烂。
粉色水果糖在嘴里抿开。
很甜,热乎乎的。
舒语蝶拆了糖纸,含着糖长呼一口气。
以前和夏聚闹误会不止一次两次,就这次,尴尬得不行。
她是脑子成浆糊了,猪油蒙了心,才会信外面奇奇怪怪的流言。
要不要先解释?
心跳在加速,人在尴尬中。
“那个我有话对你说。”舒语蝶垂眼没看人,背在身后的手指揪了又揪。
“啊?”停在门外的身影说:“我们认识吗。”
声音老成,脚上穿得也不是之前看见的白色篮球鞋,舒语蝶强颜欢笑,认错人了。
她抬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对方却来了劲:“是小姑娘你啊!”
舒语蝶认真看他,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他一身朴素黑色,上身t恤,下身宽松牛仔裤,长得有点凶,左眉横断,断眉向上扬,是副令人印象深刻的长相。
大部分原因是面相不好惹。
“我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