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长异常友善地一笑,只见他提起手里的高脚杯,玩闹似的说:“我和你一起。”
“等会把灯关了调酒,再抽签式选杯。”
简单的流程硬是被张善拉满随机性和未知性,柏年轻轻咬牙,盯着他左手的三个高脚杯:“我帮学长拿。”
“哎!”张善双手后撤,退后一步:“你都叫我学长了,怎么还能让你调7杯啊,太累了!”
场上一片吵闹,半天不见定论,夏聚出声:“善哥,你聚哥说话好使不?”
张善顿了一秒:“寿星说话肯定好使啊。”
夏聚:“那就对半,你五她六。”
“好勒!”张善异常爽快,又快速补充说:“聚哥,你把灯关一下。”
开关和寿星的距离有点远,舒语蝶隔在中间,夏聚尝试抬手,臂展完全可以触碰到控板,但手肘几乎能碰到舒语蝶的头顶。
手臂传来触碰发梢的痒意,灯光跳到渐变蓝光的最后,室内再次一黑,夏聚收手坐回原位。
身边的呼吸声平静如常,夏聚转头漫不经心地问:“柏年是不是还恨着我呢。”
“我五把里有三把都是狼人啊!”
舒语蝶笑了声:“柏年不是那种人。”
“是你运气好。”
“不好。”夏聚靠着沙发摇摇头:“谁运气好这样啊。”
全局败方vp,11杯酒里有4杯是他的。
桌边倒酒的吨吨声传来,丝毫不带停的,尤其是张善的方向,八度酒精的浓烈味咻咻往外冒。
另一头的柏年,起初声音很轻,随着耳边声音吨吨不停,干脆赶上了对方的步伐,两边一起吨吨吨。
酒味慢慢蔓延,舒语蝶轻轻皱着眉,有点后悔和柏年一起疯。
他们两个要是杀疯了,会不会满杯都是八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