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狗。”舒语蝶的声音犹豫着冒头,鼓劲似的喊出这一声。
“为什么小时候玩抓人游戏,只有你能抓到我。”
这不再是为了配合张善求婚场景的对话,而是她的真心发问,可能她想知道答案很多年,但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上次她的回答是张善傻,她一绕着草垛走,他就找不到她。
但事实上,每一把她都是这样,同为躲藏的人,只要见过一次就能知道她的躲藏习惯。
所以,这种‘只有我能’的答案大概只能骗骗小孩。
这个问法有些没有由来,夏聚一愣,还是老实回答:“因为我每次都让他们别抓你,放着让我来抓。”
那边笑了笑,轻声又不在意:“可你为什么每次都知道我在哪儿。”
夏聚低眼,瞄向绿化带中一朵不起眼的花:“最后一排左边第二个的草垛,你每次都躲在后面。”
“嗯,我每次都躲在这里。”
尾音消失在风声里,重新安静下来。
夏聚耐心等着,看到眼前的车流过了一辆又一辆,人流换了一批又一批。
又是五分钟过去,纠结的心情细微飘散,舒语蝶轻轻出声:“我只喜欢那个地方,所以我不想换,也不会换。”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结束却只在某一刻,夏聚温和出声,没有半点以前横冲直撞的影子。
“我知道,那个草垛你堆的,很好看。”
“不,夏聚。”江边风声混着轻悠人声,跟着她一停,轻轻点点叩在落地不见声的心窝。
此情此景,这个名字,包裹了太多郑重的含义。
“我是想说,我对人也是这样,我一习惯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