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几秒,便有一张白色画纸递上来。
舒语蝶轻吸鼻子,软着声音重新说:“餐巾纸。”
“……”柏年意识到不对劲,放下水杯,抽张纸,又爬上梯子:“怎么了?”
舒语蝶摇头否认:“没什么,晚安。”
柏年又问:“真的?”
舒语蝶:“真的没事,小问题。”
反复追问了三四遍,柏年勉强相信,草草整理洗漱完,爬上对床,轻声说了句晚安。
晚间,舒语蝶再一次转辗反侧,抱着大棕熊的手,不老实地往手机方向摸。
夏聚的手机从中考结束就跟着他,没换过。
他没设密码,默认的锁屏壁纸是一片难看的蓝色。
丑。
舒语蝶看了很久,不知不觉时再次睁眼,已经是七点半的闹钟开始叮铃铃闹人。
上午极尽无聊的课,在老师说风道月的口中,多了一点平实曲折的乐趣。
只是舒语蝶脑子乱成一团,听得稀稀拉拉,手一滑,圈圈划划的黑笔划过半张纸,拉出一整条长线。
“……”
夏聚没了手机,应该怎么联系他?
他上次只是问了以前的寝室号,没告诉自己现在的。
细细一回想,自己并不了解他身边的事。
时间悄摸摸溜走,等到下课铃响,柏年的消息倒是先一步踩着点过来。
柏年:下课直接来操场,乐怡请客,点了kfc和奶茶。
柏年:已经帮你占好位置了,在阴影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