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回,但好像要除夕之后。”
舒爷爷仰头一口气喝完,恨铁不成钢:“小兔崽子不长脑子,没事揽这么多工程图什么,死钱眼子里得了。”
“囡囡今年生日都在除夕前了。”
提及这个,舒语蝶突然感觉局促,心底蚂蚁爬过似的,泛痒又阵痛。
她低下头,只觉得看哪里都不舒服。
另一头厨房,夏聚打理完带回来的东西,又端着装满坚果糖果的果盘折回来:“过年,吃糖。”
夏聚家一楼的采光好,从哪里看都是亮堂堂一片,什么都容易看清。
除了眼里容不得灰的夏奶奶常常动手打扫外,几乎没有什么缺点。
也是因为这一点,对藏不住心思的人来说,也很难熬。
舒语蝶借口闲逛到室外,正午时分,身后影子短短一点。
“不吃糖嘛。”身后,一道声音跟过来。
舒语蝶背手,静静盯着院子花盆里残缺的枯黄乱草,兴致缺缺:“不想吃。”
“那我们跑路吧。”夏聚站在背后,轻描淡写:“饭也不吃的话。”
舒语蝶好笑的问他:“跑去哪,等你回来,别真把你关门外了。”
话音刚落,身后安静了点,等舒语蝶回头再找,他人已经站在左手边。
他低头,一起看着花盆里的枯草,一只黑色小虫在上面爬过啃食,把唯一一点绿色的叶片也消灭。
夏聚伸手一弹,黑色小虫飞出几米远,他傻傻笑了下:“这虫也没多吓人,是吧。”
舒语蝶垂眼愣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心里那点空落落远没有补齐。
她说:“虫子飞了,可叶子的疤还在。”
夏聚顿了下:“等下一个春天,枯叶成了泥,它就重新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