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交流,仅限与此。
走完一楼回字型走廊,舒语蝶忍不住出声:“你以后在校期间,打算做什么?”
闻言,他眼神呆着定了定,讲解完最后一句才说:“考研升博,出国留学,山区支教,当书法老师。”
“都有可能吧。”
舒语蝶微愣,他又即可解释:“我知道我答非所问,但还是先说了吧。”
“以后大概率没机会。”
“你听过就好。”
“人的未来有很多种未知性和可能性,我现在不知道,你也是不知道,这样就可以了。”
罐子严重摔过一次后,注定不会回归到原有的样貌。
陈宇含蓄又直白:“你呢,以后干什么,能不能让我知道一下。”
两个人始终保持一臂距离,舒语蝶愣着细想,半刻后说。
“应该还在画画,留在云城,和黄老板一起工作,设计,拿奖,参加国内外的比赛,认识各种各样的设计师,节假日找柏年散心,或者回去看爷爷奶奶,和夏”
舒语蝶垂眼顿声,没继续。
陈宇见状:“没夏聚吗?还是说,他排在最后一个?”
他释怀似的笑了下,但最后还是低眼:“这样也不错。”
明明是不满的语气,但还是认命般失落。
舒语蝶抿唇看他,她安慰不了,也注定没有立场。
一楼往上大多是酒店房间,底层的大小场地参观完毕,只剩最后一个地方。
舒语蝶站在馆外回望,不解盯着门上‘暂不开放’的红色横幅。
身后人影不见,陈宇折回来寻找,解释说:“官方说是保密环节,里面有贵重的电子设备,出错会损失惨重,所以最后一天才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