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童年里有五颜六色的故事。
在文件夹的第一页夹层,这句端正的话留在一张画的背面左下角。
她记得这一张,六岁暑假,爸爸妈妈都要去外地出差,商量送她回爷爷奶奶那里的前一晚,她自己画完,又写下这句话。
可能是期望遇见小伙伴,也可能觉得六岁已经算是长大了。
十四年前的想法,在二十一岁生日的前三天被忘了个精光。
舒语蝶盘坐在沙发上,嘀咕句‘傻’又继续后翻。
捏纸的手一愣,下一张画上,舒语蝶视线久久停留。
这张速写上是笔触均匀绘声绘色的黑白脑袋,后一张是前不久才在饭桌上画的敲着电脑的脖子以下。
舒语蝶不由笑了下,过了小半年,两张画奇妙又有趣的重叠在一起,组合成了一张新东西。
晚上十点半,装满画纸的三个蓝色文件夹整齐排列躺在脚边,舒语蝶瞄了眼时间,没出息的想去再画一张练手。
隔天初试时间定在上午九点,公布考题半小时后,选手提交作品立意并开始设计
流程在不安的脑中过了整整三遍,抠算着时间,舒语蝶优先选择了睡觉。
清晨闹铃像往常一样八点响起,舒语蝶洗漱刷牙,焦虑又闲心的透过猫眼望向长廊。
蒙蒙亮的长廊里,有女生背手拿着高考英语单词踱步,振振有词的从头背起,卷得令人发指。
启发之下,舒语蝶折回桌边,一笔一划认真画起了昨晚心心念念的设计稿。
直到八点半,门铃响起,舒语蝶开门才发觉门外有抽泣的哭声。
舒语蝶讪讪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