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寒光。
这正是他最在意的。
他曾问容烟把他当什么,容烟说他是锦城最厉害的金牌律师。
可在她最需要律师帮忙的的时候,却选择了别人,甚至连打官司的事儿就没向他透露一点点!
他在她心中,摆明了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床伴!
所有的情感仅限于床上,下床后如同陌路。
孩子没了,她不是他要娶的类型,他也不是她的良人,以后各不相扰才好,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有不甘!
周淮礼忙转移话题:“别光说行哥,你呢,郑姑娘因为你搞得家破人亡,只怕你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不安中!”
“我有什么好愧疚的!男欢女爱,本就是双方心甘情愿的事儿,现在该出的钱都出了,该挨的巴掌也挨了,我问心无愧!”
叶温言喝着啤酒,一脸云淡风轻。
“前天我去了趟盛行,冉月还问你和郑沅的关系——”顾行忽然不紧不慢地插了句。
叶温言立马紧张起来:“行哥,你怎么跟冉月说的?”
“我说——”顾行故意愣住轻笑。
“行哥,怀礼,我和郑沅的事儿,你们谁都不许向冉月透露半个字儿!”
叶温言神色变得认真,“以前和别的女人搞一起都是假的,是我故意来气冉月的。郑沅本来也是我用来刺激冉月的,没想到竟然假戏真做——”
“更没想到,郑沅那傻白甜不光是个处儿,还认死理儿,这才闹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叶温言话音刚落,顾行就道:“难怪容烟骂你渣男,对郑沅来说,你确实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