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全部粘在脸上,难受死了。

李青沫得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他那样不懂得欣赏的男人,根本不配不上我。不喜欢我的男人,当然是死了比较好。”

“李青沫,你真是疯了。”安小夏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可怜,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会让她变得如此扭曲变态!

李青沫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而是继续让人折磨安小夏。等折磨够了,她只要按下手中的按钮,安小夏就会一命呜呼,她现在没必要为一个将死的人怄气。

这个女人,竟敢咬她的耳朵,还让她被一起电击。

真是该死。

她让人用羽毛挠她的全身,这样轻微的碰触,对安小夏来说,比凌迟不要痛苦!她不断颤栗,连呻吟都奄奄一息地压抑着。

李青沫坐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安小夏低低的呻吟声传进她耳里,简直比最磅礴的交响乐还要激动人心。

‘呯!’美妙的交响乐中,突然插进来一个极度不和谐的声音。

密室的门被撞开,面瘫冰山的男人冲了进来,几拳便打飞了围在安小夏‘施刑’的人。

紧接着便是坐在轮椅上的墨镜男人。

安小夏奄奄一息,无力地睁开眼,便看到了他。

她微微一笑,虚弱无力,只能用口型说:“我的男人,回来了。”

李青沫怪叫起来:“亦泽哥哥!”声音又委屈又可怜又狰狞。

顾亦泽忽略掉李青沫,操控着轮椅,径直来到她身边,伸手指要将她从椅子上解救下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李青沫此时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别动。”说罢用力按一下手中的遥控器。